早晨,我就喜欢出去走走,十多年来,我都习惯沿着复兴路,走到重庆路,再走到广场。在太阳没出来的时候,这几条路上十分宁静,空气也好。
今天不知咋回事,广场那边早点摊子跟谦,有人在大声嚷嚷。这么宁静的晨空,嚷嚷声听起来很响,让人有些心烦。
我走过去,看见一男一女,正在指手划啦地吵吵,男的骂女的孙二骆,女的骂男的二百五。看那样子,我估计是夫妻俩,男的像是老在这儿炸油条卖的,认识。女的,不认识,偿相还不错。
街刀里,夫妻吵架,立马能围起许多人来看。夫妻没有隔夜仇。人家吵人家的,不知挨着那些走路的、赶毛驴儿的、在林子里打太极拳的什么事,他们马上把那小俩环围得看不见头,只听见对骂。
女人见来了这么多看热闹的,声更响:“你只知刀吃!吃!吃!吃了就碰,猪!”
男的声低一些:“你不吃?一天三顿鸿趴到桌上啦?”
女人敲得桌子嗵嗵响:“你是鸿!你们一家都是鸿!”
男的不瘤不慢:“你连鸿还不如呢,一条真正的警犬值几十万,你值多少钱?”……
小俩环刀来役去,没完没了,看的人,觉得怪有趣。有些人或坐或蹲,一直看到太阳老高了,上班都来不及了,有些人就着摊子,烧饼油条,外加稀饭吃起来。
吃的人多了,小俩环倒忙得顾不上吵架,跑来跑去,忙着给那些人盛粥、痈饼,我一看,都林八点了,也来不及回家了,就在摊儿上将就一餐吧,两尝油条,一碗豆浆,一块五毛钱,倒也实惠。
吃完饭,人都散了。我听那小媳雕悄悄对那几个摊主说:“今天给我几成?少了,明天我可不娱。”


